干支之看了一眼身侧的钱缘,这人的话语与他之前对他说的话几乎一字不差,似是感受到这道目光,一向厚脸皮的钱缘,想到那个雪白的手,脸上竟有些燥意。
钱缘望去,便看到那富人脸色震惊的模样:“你家主人真的是巫者?当真这东西都是亲自做的?我是……倒是与你家主人提一下某才是。”
利落的买了东西,出了店门。
干支之心道:这分明买的不是祥瑞坠而是买的对这店家主人的讨好。
钱缘心道,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果然刚这两人表现的太不正常。
此时林郎已经看完了祥瑞坠,直言道:“这坠与那摊贩无什么区别,而且不值这个价。”看了一眼上面标注的价格,林郎说话时没有放低音量,也不在意店内几人立马就拉下的脸。
“既是不好,那便走吧。”干支之说。
眼看两人要出了店门,店内的人立马不干了,人是他带来的,怎能让肥羊走了。钱缘出面大喝:“想走便走,你以为这是哪?”
干支之问:“我为何不能走。”
钱缘横眉冷对,之前的温和善解人意像是一层皮被揭了下来,漏出本来面目:“你摸脏了坠子,就得买!不然别想走!”
“你这是强买强卖了!”干支之的脸也冷了下来。
林郎适时为不谙世事的主子增加知识:“主人,人心险恶,以后勿要随意相信他人。”
干支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和她说如此浅显的道理,她看起来像是容易被人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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