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红色,似乎也让林哏哏恢复了一丝清明。
“从今天开始,我再不属于蜉蝣,回去转告他们,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如果有一天为了阻止我而再见,不用留手,因为,我也不会对任何阻止我的人留手。”
林哏哏踏上了一艘野船,离开了南山。
如果可以,他还会回来,给死去的何花一个交待。
如果回不来…想到这里,林哏哏又耷拉了下来,自己能不能回来,何花都看不见了。
此行的目的地很明确,偷渡前往东坂,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董天岷。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严峻不是董天岷的枪手,那天卢燕婷家的局,总是董家一手做起来的。
董琼兴许不在东坂,但董天岷一定在,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线势力,他不会丢掉。
林哏哏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东坂,谁知道世事无常,这一趟,自己避无可避。
原田也很冷,但冷不过林哏哏的心。
“前阵子才说此生都见不着,林君可是食言的早了一些。”
草籽的门庭非常大,守卫森严,林哏哏知道不是显露踪迹的时候,所以直接摸进了草籽作为新一线势力的府邸,碰上了踱步庭院的草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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