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个世道上高手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还低龄化了。
纳闷归纳闷,林哏哏手上不敢停,羊脂的沾衣十八跌一招接一招,力量和速度,林哏哏自己是满意的。
不满意的,是他的对手。
“沾衣十八跌,怎么说,形和意都有点…差强人意?”
这还怎么打,自己这边发着力量人家像个评委一样在点评…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无毒不丈夫啊,林哏哏借着附身的刹那,掏出一柄匕首。
寒光划过,林哏哏自信这一刀,连自己都躲不过,如果不是怕自己骄傲,他想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这一刀。
连获胜的姿势都摆好了,对手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个玻璃杯,虽然晚一步投掷而出,但碰撞之下,已然改变了匕首的方向…
林哏哏内心除了尴尬,还有对时局严重性的审视。
“阿强,进里面躲着。”
林哏哏并不是想让阿强去报信,因为接下来,是一场恶战,林哏哏不想有什么分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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