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自己所预料的,他想草籽此刻正在等着看自己的好戏。
“董叔,你对这草籽,很感兴趣啊。”林哏哏开口道。
“照理说呢,我做长辈的,不应该和你讨论这些,但我承认,男人一辈子啊,总有些想要而不可得的东西。”董天岷说这个话的时候,林哏哏觉得他不像一个洗钱大亨,而像一个情圣。
“董叔,你得再试试,坦白说,昨天我真没和她发生什么,你可能不了解,我对这方面比较传统。我去见她,也是另有所图。”林哏哏灵机一动,决定将计就计。
“你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衣服都脱了说这个话不太好。”董天岷不信。
“行了董叔,咱们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家财万贯,雄踞一方都没得手,我初来乍到,人家能看上么,就是忽悠我来着,这种地方,没有她安排,能有拍照的进去吗?再说了,董琼现在有孕在身,我出去寻花问柳是不是太那啥了。”林哏哏说道。
“这倒没什么,只要我女儿没意见,你怎么玩我都不多事,不过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董天岷可能受东坂文化影响,看得比较开,但林哏哏的话,让他感兴趣了。
“董琼告诉我这女人的了不得之处,对付樱木家,可能需要你的支持,但对付樱木浩,得我自己一步步来,这是男人之间的对决,而且,也给你省麻烦,避免惹人口舌。”
“还有呢?”
“将计就计,她给我仙人跳,咱们就跳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管她什么第一交际花,都得主动送上门,还有什么欲拒还迎。”
“嗯…有道理,这样,我给你两家咏蘭町的产业,表示支持?”董天岷是人精,哪里听不出意思。
而且在林哏哏看来,这一招不可谓不高,不但表示董家对林哏哏昨天的荒唐行为原谅了,又似乎带着一些父辈似的惩罚,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