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挺忙的,我就先回去了。”林哏哏觉得这地方这人都挺恐怖的,不想呆着了,起身准备离开。
“你有多重啊?”女人问道。
“啊?一百四五左右,怎么了?”林哏哏心虚道,那女人带着手套的双拳束起,让她觉得自己是待宰的羔羊。
“那没事,你睡也行,我扛得起。能走两步自己走两步进房间也行。”
“不是,你想干嘛啊,坦白说我不想…”林哏哏刚想说不想欺负人,便感觉到一阵头晕,四肢开始无力。
“放心,小剂量的麻醉类药剂,你们年轻人新陈代谢快,药劲过去了就没事,咱们开始吧。”
林哏哏被这个个子不高的女人,扛进了房间,丢在了一张简易的手术台上…
虽然浑身麻木乏力,但意识清醒,也不知道这老人家用的什么药,要对自己做什么。
女人出去把林哏哏带来的箱子拖了进来,当着林哏哏的面打开,除了一些外科手术工具,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银白色的,火柴盒大小的精致盒子。
“别紧张,老白不是坏人,他有求于我,我答应,也不问。这房子呀,是我闺女的,人呐,许久没回来,我也有一阵子没过来了,一收拾,还有些累…”女人嘴里开始碎碎念,手上却是没停,拿过医用剪刀,就把林哏哏的外衣给剪开,打量了起来。
这也就是林哏哏动不了,他内心是拒绝的,这个白院长到底搞什么鬼,自己是谁,在哪…
“啧啧,好端端爹娘给的皮肉骨架,给伤成这样,爹娘看见呐,得多心疼,就这吧。”女人打量半天,最终似乎确定了林哏哏肩胛上那个被伍师傅留下的飞刀伤疤。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老白说找个好地方给你装上。”
没有痛觉,林哏哏瞅着女人把这个看似什么黑科技的微型装置,装进了自己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