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会疼吗?”晨颐没有否认。
少了一个肾,对人的损伤不言而喻,林哏哏仿佛听见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断裂。
他向着晨颐迈进一步,被刘队拉扯住了。
“哏哏,冷静。”刘队劝说道。
呼吸声,整个楼道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我想看看何花。”林哏哏失魂落魄说道。
“这位先生,何花女士刚做完肾脏捐献手术,现在在无菌病房修养,不能探视。”医生说道。
“林哏哏,这是我们家的事,我希望你保持理智,事出突然,并非我们所愿。”晨颐说道。
“你闭嘴。”林哏哏像没有感情的机器,说出这句话。
“不论你怎么想,都成事实了,我们不会再反对你和何花的事,往后的日子,我们都会依着何花。”晨颐说道。
林哏哏全然听不进去,如果不是刘队拉着,也许他会撕了晨颐。
“往后的日子?往后的日子,每一天,每个小时,每一分钟,穷极我林哏哏一生,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你,让何平,何苗,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林哏哏近乎咬牙切齿,眼眸通红,像地狱而来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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