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建军当初是杀了回马枪吧?”温林也纳闷道。
“诶,当初你救我回去,后来刘队找你问话了吗?”
“问了,但是师傅说了,让我什么都别说,只要说找到你就好。所以那些帐篷…什么的我都没说。”
难怪刘队当时没逼着自己呢,也不对,大家其实心照不宣而已。
林哏哏突然萌生了想法,也许自己可以作为桥梁,跟刘队沟通一下,让他们专案组给林建军一个名分,像电影里那样,线人卧底边缘人…
“温林,你那飞刀练几年了?”两人转悠了很久,干脆找了个干净地方吃东西补充点体力,见温林掏出匕首割食物,林哏哏好奇问道。
“嗯,二十多年吧,我们老家有颗特别大的柿子树,小时候伍师傅就会让我练习,把飞刀扎在树干上。”温林回忆道。
“那柿子树不会让你给扎得千疮百孔啊。”
“对啊,我围着树干扎了一个大概一尺宽的圈圈,过了两年,这些密密麻麻的圈圈凸起了一些,连在一起像一条黑色腰带,系在柿子树上。”温林说着像个孩子炫耀自己的佳作。
“然后呢?”林哏哏也颇有兴趣,自己两次见识了他们师徒的飞刀绝技,眼馋得很。
“然后长大了一些,师傅就让我射标靶了,一开始是稻草扎的靶子,再就是木头的,然后标靶越来越小。”
这是力度和准度两手抓的练法。
“诶,温林,你教教我,我也想学这个。”
“师傅没同意,我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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