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隔音很好,林哏哏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没一会儿刘队又走了进来,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说道:
“林哏哏,要不要打电话给你们社区,不打的话,送你上拘留所了。”
“走吧走吧,签字画押,最低消费,五日游。”林哏哏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泼皮模样。
刘队摇了摇头,五年了,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林哏哏第几次犯浑,拎着铁棍堵在人家上班的单位门口,也不干啥,就直瞪瞪的盯着那个他本该叫叔叔的人。
刘队把林哏哏领进了办公室,拿出几张材料让他签字。
“咦,刘队,这次不送看守所了?”林哏哏看着材料,诧异问道。
“再有一会儿就大年初一了,想在里面过年啊!签这,名字写清楚点,不许写扭字。”刘队一边指引着林哏哏签字,一边说道。
林哏哏鼻头有些酸,想起了五年前的事,自己刚上大一,原本现在应该毕业了有一份好工作。
可就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因为家里拆迁问题,父亲和叔叔意见有些分歧,僵持之下叔叔推搡了父亲一把,撞破了脑袋,母亲在陪父亲去医院的路上,双双出了车祸,不幸离世,更无奈的,是肇事司机也死了,而且没有亲眷。
林哏哏原本幸福的生活,就在那一刻烟消云散。所有的恨都附加在了自己叔叔身上。
“诶,刘队,刚才那姑娘保的人,是她谁啊?”林哏哏岔开话题问道。
“多管闲事,她爹。怎么,看你俩认识,有事儿啊?”刘队好像看出一点什么端倪。
“没事,高中同学而已。”林哏哏有些故作潇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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