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执一词，不过小六暂时还在医院没出来，剧组处理事情的态度又很积极，陈馨月公司也派了个挺会处事的工作人员前来对接，因此这件事虽然还存在分歧，但目前也尚未发生太大的冲突。
倒是肖子清想起之前王译文发狠时说过的话，有点奇怪。
“当时不是说不管她最后怎么样，哪怕是醒了，都不会再让她在剧组待着的吗？”
“是，”顾南澈回答，“可现在不好说。”
至于为什么不好说，就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了。
肖子清拉着长音“哦——”了一声，也没有再问。
和影帝大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之后她就知道，顾南澈之所以不太说话，很大程度上都因为嫌麻烦。
说明一件事很麻烦，讲解一个问题很麻烦，尤其是某些比较复杂的关系牵扯其中，那用四个字概括就是“说来话长”。
而这种说来话长，又往往非常长，可能会涉及到方方面面势力和人物。
这样一来，本身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的事，也许一百句都说不完。
但面对肖子清时，他在这方面明显要宽容很多，有时明明很复杂的事儿，十几句话他也照说，而像现在这样很简洁的表示“不好说”，那就证明肯定的确是很不好说。
譬如里面可能有她就算听也未必能听懂，又或者是最好不要知道的内容。
又譬如人物和关系太多，以至于可能需要涉及超过十个人。
但闻音知意，虽然顾南澈没有解释原因，肖子清也大概猜到王译文虽然铁了心不想用陈馨月，她背后的人却是他这个制片人也惹不起的，因此才让她得以在剧组作威作福，甚至比以往更加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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