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难。
每一个中文字在这门课里都变得这么晦涩难懂,还有那个化学结构式,她对着抄都可能抄错,要想学会,谈何容易?
先是听顾南澈分析讲解,接着做题,一道接一道的做,试题册也一套接一套的刷,背原理,做拓展,从易到难,到最后肖子清真的都生出了一种感觉,不知今夕是何夕。
反正每天一早起来吃完饭就开始学习,然后十一点多或者烧饭或者外卖,吃完休息一刻钟就被顾南澈拉着起床继续学习,到下午五点再吃饭,完了学习,一直至十一点才结束,洗澡睡觉……
如此循环往复,简直成了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
而且顾南澈自己吧,这几天也跟老僧入定似的,以前她什么不干他都能压着要好几回,现在她有时实在学累了撒娇想拉着他干点别的事,他却丝毫不受诱惑。
整个人禁欲的……算了不说了!一说就来气!
就这么了无生趣地学啊学,等某日萍萍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搞定的时候,肖子清才发现……再过两天她就该开学了。
萍萍在那头倒是格外兴奋,其实说的更准确就是,格外自豪。
是那种顺利完成某件大事的自豪。
“最初的爆料人已经被我们找到了,是一个叫王静的女生,应该原先跟你同班,另外还有一位,也是华大的学生,叫曾妮,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曾妮?”肖子清把手中的笔放下,想不起来,“谁啊?”
“派出所那边说是华大学生,因为很喜欢薛青,所以看不上你,就是她发了关于QX的那条微博,至于她所说的实锤,是块表面破碎了的手表,说那块表是你从有个叫李亦婷的女生那边买来的,后来却到了王静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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