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顾南澈拧了眉,发现前面有挺大的空档而阿ken却一直磨磨蹭蹭,顿时不满道,“怎么了?这是不舍得杀生,地上有蚂蚁不能压是不是?”
“啊?”阿ken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就听顾南澈再次冷声道:“好好一俩卡宴被你开40码,你怎么不去路上找个三轮车过来载我们?”
阿ken下意识看向路边的限速牌,正要解释,顾南澈的命令已经再次下达:“加速!”
油门一踩到底,阿ken没敢说话也没敢再有任何质疑,“嗖”一下蹿了出去。
完全不管限速往前开,这速度一下快了不少,肖子清先还嘀嘀咕咕地嚷嚷,片刻之后终于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脸颊上的肿倒是消了一些,不过却红得不像话。
嘴唇上被牙齿咬破的地方结了痂,看上去格外叫人心生怜爱,顾南澈的视线最后落在她受伤的手上,这一块最严重,除了一直流到手掌的大片血迹,星星点点全是细小的伤口。
顾南澈呼出一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微微的发抖。
他又想起她之前打来的那个电话,那会儿他正给她倒了些温水想等她回来,谁知一句话说完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有一点点细碎的人走动的声音。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她不小心拨错了,但很快他就察觉出不对。
如果是她哥的包被偷了,那无论是打车还是如何她一定会看着手机,又怎么可能在拨错的情况下毫无所觉,甚至还主动挂了电话。
顾南澈已经无法将自己在那一刻的心情诉之于口,他只知道,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他可能会忍不住当场要了对方的命!
也因为这想法,他不想累及无辜,干脆连一个人都没带,只在出门前报了警,就以最快地速度往这边一条小巷一条小巷地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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