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好的雕塑。
就听他似乎闷笑了一声,才语气诚恳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那两个人都是冲着我来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差点受伤。”
这话其实是撇清了肖子清的关系,把一切的由头都放到了他自己身上。
她不太高兴:“这怎么能说因为你呢!”
他明明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怪应该怪那帮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干的黄牛,还有那个疯子一样的私生。未满十八岁就可以成为她的保护符成为她胡作非为的理由吗?动不动就说什么还是个孩子,孩子都这样了,不好好教育等成年了还得了?”
最难以置信的是,她父母来了之后对她是一句重话也不舍得说,只知道哭着去打那黄牛说是人家害了他们女儿。
肖子清气得不行:“我可真是服了!”
眼见她越说越愤慨,本还有些黯然的顾南澈都觉得有些好笑起来,他面上神色不显,语气却轻松了许多,劝道:“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得,这件事没结束,我会让公司后续跟进的。”
肖子清顿了一下,有点好奇地问:“跟进?怎么跟进啊?”
“不然你以为这些年我为什么胆子这么大,”顾南澈见她缩了缩脖子,“你冷吗?”
她摇摇头,把羽绒服裹得更紧了些,才听他又道:“他们既然敢拍就别怕付出代价,后续公司会让律师介入,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就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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