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又觉得如果真这么描述恐怕更加越描越黑。
切了一下手,可能会演变成切坏了手,切断了手,切没了手。
这想想就很可怕,而且这帮人最后不管传成什么样,都不可能忘记源头,保证会变成类似于“肖子清说影帝大人手没了”之类的话。
电光火石间,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改口道:“划了一下手。”
“啊?”张磊有点懵,这和论坛里讨论的好像不太一样,“严重吗?”
“还……好吧?”她道,“刚开始出血还挺多,后来应该是止住了。”
张磊身边的丁华新“啊唷”了一声:“都止住血了怎么还包扎成那样?谁包的这他妈是个人才啊!包扎手法跟狗啃的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影帝手没了呢,这要被咱医务室医生看到估计能直接嗝屁,哈哈哈!艹!干什么呢!”
他本来笑了个前俯后仰,到最后忽然神经质地一跳,动作太猛“嘭”一下撞到了腿,一时疼得龇牙咧嘴,扭头就要动手:“磊子你他妈踩我干嘛?!”
一旁的张磊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了同情:“你少说两句。”
“我说那包扎的傻逼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他妈差点把我脚趾头踩断了!卧槽肯定肿了!”丁华新弯下腰就要去脱鞋看脚,下一瞬忽然看到肖子清的表情。
上了一节化学课,她估计思绪都是迷糊的,因此刚刚说话时也带着睡意。
但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却带了几分冷冷的笑,连眼神都变得清明。
他呆了一下:“肖哥你干嘛呢?你瞪我干嘛呢?不是,那包扎——”这一瞬间,他忽然灵光乍现,“难道是?”
肖子清扯了扯嘴皮子,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包扎的,傻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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