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比起做化学实验所需要的精准,中餐其实并没有太多量化的东西。
他在旁边看了这么会儿,已经总结了不少经验。
毕竟是个理工科的学霸,在接收知识和理解能力上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譬如他看她刚刚切东西,其实并没有进行真正的测量,而是就一个大概,连放佐料也都是用铲子稍微约一下,更别提盐糖之类,拿着勺子轻轻一垫,压根没个准数。
那么把码好的韭菜切成大概的长短,自然也很容易。
顾南澈是这么想的,拿起刀的时候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一手压着韭菜,一手拿着刀,果断一切,非常完美。
小段的韭菜整整齐齐歪在那里,感觉胜利在向他招手!
首次的成功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再次把刀往前移,手也跟着往前,第二刀还没切下,忽然觉得留得这一段似乎短了点。
刀往前再移,手却在这刹那间慢了半拍,他抬刀就切——
下一秒,短促地闷哼瞬间传来。
肖子清正拿着水瓶往锅里倒水,闻声连忙盖好瓶塞回头看:“怎么了?”
没有回答,身边忽然“咣当”一声巨响,接着一阵刺耳又尖锐的“乒铃乓啷”。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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