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吃到父母烧的菜是高一那年生日。
后来家里发生变故,他也荒唐了一阵子,什么路边摊烧烤麻辣烫,啤酒白酒混着来,再之后在吃食上就更加讲究了。
但自己动手做饭,除了那次在剧组熬粥,他就再也没尝试过。
肖子清的要求其实挺明确的。
并不要切丝,只是最简单的切块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拿着刀对着剩下的那一半光滑的土豆,瞄准研究了半天,切了第一刀。
一块半厚不厚的土豆片顺势落下,顾南澈犹豫了片刻,把这片土豆片放平认真摆好,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又拿起她原先切好的对比大小,接着几乎是丈量一般,在上面又切了一刀。
肖子清已经把大火调成小火,冰糖炒出了焦糖色,她喊了一声:“你往旁边让一让,我要放排骨了,会炸。”
顾南澈一听“炸”字就立刻回过神,手里的刀没来得及放,人已经往后连退了四五步,确定站到了安全区域,就见肖子清已经动作飞快地将排骨全部倒进了锅里,“呲啦——”一声开始翻炒。
这动静格外惊人,比之三口烧瓶爆炸都不遑多让。
但她居然能在这种噼里啪啦的轰炸声中淡定如常,不仅一步没退,才很快将排骨的每一面都炒出了淡淡的金黄色……
肖子清边翻炒边把调好的酱料倒入,又加了料酒,水,等它焖煮,回过头时不由愣住了:“你,你干什么呢?”
拎着把菜刀,顾南澈站在那里一动都没动,看上去很像是尊蜡像假人。
“我那个,”他舌头拧巴了一下,“刚那声音有点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