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在医务室里睡了一整天,由于昨晚基本没睡,再加上感冒身体虚弱,除了中途几个人过来看项天之外,他就一直在睡觉。
林清雅陪着舒情去医务室看项天,出来的时候,问道:“情情,你们俩和好了?”
“谁跟他和好了,我这是看他病了,可怜他。”舒情说道。
“昨晚看你发那么大的火,还哭了,没想到今天就又像以前一样了,你们两个真是的。”林清雅说道。
“清雅,我跟项天从小一起长大,他惹我生气的次数我也记不清楚了,甚至惹我生气的方式都不带重样的,每次生气,我都暗自告诫自己,从今以后绝对不理他了,可每当他死皮赖脸的出现在我面前,用着同样的方式哄我开心,我就怎么也气不起来了。”舒情揽着林清雅的胳膊说,“清雅,你说我们两个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啊。”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林清雅反问道。
“我希望吗,要是说我们只是好朋友关系,说了谁也不信,要是说是兄妹,还有点靠谱,但他又总喜欢告诉别人,我是他的小媳妇,但要是说恋人嘛,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喜欢我这样的话,没有表白,也算不上恋人吧。”舒情思索着两人的关系,对林清雅说,“清雅,是不是有点复杂啊。”
“是有点。”林清雅点头说道。
“他就像是镶嵌在我的生活里一样,什么地方都有他,甚至于连家里相册里,也大多是我跟他的合影,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无法想像,没有他,我的生活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舒情说道。
“情情,我觉得呢,项天他就在这里,也不会跑了,等将来我们都上了大学,那个时候,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自然就清楚了。”林清雅说道。
舒情想了想说,“清雅,你说的对,他跑不了的。”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项天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看来一天的点滴还是有些效果的,项天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便随手拿起一本杂质,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项天,你好点了么?”遇桐拎着一袋子东西,俏生生的站在项天的面前。
项天赶忙放下手中的书,拍了拍胸脯说:“好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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