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隐有泪光闪现,段德后脑勺一阵凉风袭过,死死憋住打寒战的,扯出极为难看的笑容。
“我,我,”
小女孩眼瞅着泪光盈满,小嘴儿扁了起来,那串糖葫芦眼瞅着就要掉下去,段德心下一横,要死就死吧,俯身就去抱。
入手绵软不出所料,就像真实的小女孩,身上竟然还有股子淡淡的奶香味儿,温暖的触感抱在怀里其实挺舒服,就像抱着自己女儿一般。
只是贴近看着他的小脸满是打量,让段德没了抱女儿的感受,尤其是黏糊糊的小手扒拉着段德扎人的下巴,硬生生把他凝在脸上的假笑扮了回去。
另一只手早就将糖葫芦拿在手中,沾满糖浆的小嘴胡七八糟,拨完段德难看之极的笑脸,手中忽然多出一节布带,胡乱擦拭几下小嘴。
段德看得一阵抽搐,那是我的裤腰带啊,什么时候扯下来的?
还有就是自己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怎么都叫不出口。
“你欺负点点了,她向我告状。”
几分稚嫩的童声,说的也是稚嫩的话语,落入段德耳中却是如同千万蚂蚁入心,痒得极为难受。
“我没有欺负师姐啊,这。”
“她说有就有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不承认哩?”
段德很尴尬,求助的目光瞟向跟过来的兰萍,这一回兰萍却是无能为力,颇有意思的斜眼看天,本就纯白的眸子,看上去煞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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