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男人戴帽子还分颜色么?这个?这个可是宝材织就,即便防御不怎么样,可是很舒服啊?”
飞燕带在自己头上,顿时掩去青丝,有一番别样的神秘美感,段德回首瞅了眼,暗自点头,女人就是心细手巧,随意画上一张图纸便能完美演绎。
“那个,燕儿,男人戴绿帽子是形容自家女人劈腿的,你说我要不要戴?”
飞燕更是不解。
“劈腿?我没有劈腿啊?虽然这很容易,可是没事为何劈腿?”
撩起裙摆反正有阵法隔绝,飞燕没了顾忌,直立一字马,段德口舌生津之余也是满心无奈,这便是认知上的代沟?哦,不对,应该是界沟。
“放下,放下,难不成他人没得天眼神通之类么,让人看见我不亏死?不是这个‘劈腿’,这么说吧,魔莹莹知道吧,那就是‘劈腿’,你还要不要我戴上去?”
下一刻,段德嘴角抽搐的看着极品宝材化作一团绿粉,飞燕低着头缴着裙摆,半晌没出声。
“那个,你又不知道,无事,我都能毫无滞碍说出来,别,别这样行不?”
这哪是生过孩子的端庄少妇?越活越年轻,这就是真实写照吧?不过,这样的场景令段德有种久违的熟悉感,乐在其中。
好一阵安慰,总算是让这‘大龄女友’破涕为笑,她忧伤的样子着实能撩动段德心弦,好在现在的段德早已淡化年龄这种东西的存在。
千年黄花在这里似乎并不稀奇,前些日子玄冰宗段德就看到一堆,计较年龄活该在这世界做个愉快的单身狗!
犹记得天德宗时,那个曾经照顾过童歆然的‘小姑娘’,娘耶,比老道还要大上几十年的‘小姑娘’啊!
“夫君,你说那个人是不是也和你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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