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回收的天河刀化作光阴怒劈穿身而过的那道漩涡状光柱,没了持续真元、道韵的灌注,仅凭刀身余留和道器本身的力量。
刀光自然不会那么内敛,隔绝半边天的雪亮刀光泼在直直窜去远方的光柱上,一时间尽然滑开,绞碎开去。
实际上此时的段德却不在那道转眼不见的螺旋光柱中,圆盾接触瞬间便被他撞成碎屑,躲在盾后的胡一刀虽有片刻缓冲,可还是被染成漆黑的盾牌碎片击破护罩,射进身躯。
强大的巨力让他不及稳住身形便撞飞几十里,而段德在他尚未止住颓势的瞬息,便一脸冷漠的立于胡一刀必经之地。
手中杀猪刀轻挑,划过急速闪退的身影,眉宇却是皱起,翻身铁板桥,必过势大力沉的身后一刀。
杀猪刀电射后方,左手却是在急速掐诀,自成反圆的身体在空中来不及展直,便被空间一门板拍中,右手握拳与其相撞,借势绕开接踵而至的漫天刀从。
这时候的天河刀似乎化作亿万之数,狂劈乱剁而来,直接将他困在亿万刀锋之中,段德黑着脸暗叹自己怕是如小雨所说一般,懈怠了实战啊!
二人虽然深处高空死战,也尽量收敛战斗时的余波,以免对这片大地造成过多的摧残,但毕竟是生死之战,危机时哪里还能顾及其它?
下方两个金丹战战兢兢地等待宗门援军,眼睁睁的看着肆虐的刀芒,神通在身边落地,仅仅是些许溅射余波,二人还有阵法保护,此时也是浑身是伤,生命如狂风中的烛火。
不是不想逃,盖世威压之下,他们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其中一伤势稍重,已被煞气、杀气侵入心脉的年轻修士,嘴中献血垂涎,哆嗦着嘱咐同伴。
“厄宿焦周你赢了!溜溜堂姐是你的!记得初一十五给老子烧纸!”
另一桃花眼青年此时也是强弩之末,转头盯着瘫软在地,进气少出气多的发小,满是鲜血的俊脸忽然笑了起来。
“周青,你二大爷的还真以为溜溜表姐使我们能染指的?就凭我俩这偷奸耍滑的性子?做梦去吧,此时的溜溜怕是已然合体期,我俩小崽子都不够她螓首微点的!”
视线模糊的周青闻言,不由得傻笑起来,想咳却不能动的憋闷让他笑出了细小块状肺叶,凝浆般紫红色的血污顺着唇角躺在衣襟。
“这本是一清闲活计啊,还是我俩凭关系得来的,何必呢?争了几十年,到头却是这般死法,当真是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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