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安成何尝不知?说起来简单,换做谁能轻易释怀得了?
“副宗心重,事过几日便能恢复,宗主莫怪。”
仇千啸安坐不动如山,出言稍稍为司马安成找下坡路。
“仇堂主宽心,我只是不想这家伙太过在意一时间的得失,修士也是人,心绪淤积绝非好事,心魔可是无处不在的。”
“大家伙儿若是留了观测之人,记得定时更换回来,危险之事莫要那些兄弟独自承担,排好换岗日程,有序替换,还是那句话,保住性命第一,其余都可不顾。”
“我来吧,此事甚好。”
吕潘细眼微眯,显然很是赞同段德这个想法,谁愿意留在外头等死?
“都打起来了么?”
段德稍作沉凝,环视在座各位炎黄暂时的负责人。
“一锅粥!”
司马安成定是确认后才无奈退出去,顿了顿继续道。
“各城我都吩咐大伙跑路前散进去了消息,也不知能跑出来多少,不只是城里,便是现在荒郊野外四处都是战场,这里算是唯一的清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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