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吾名方寸书,春秋书院学士,你我素来无怨无仇,怎的才能放我等出去?还请言明。”
其中一名文质彬彬的青衫书生排众而出,双手交错一礼,显得不卑不亢,眸子辉光生耀,浩然之气煌煌。
段德暗赞好一个书生。
“胖子,你不说北辰书那货去了春秋书院进修?”
朱窖淡眉微挑,盯着阵中方寸书半晌,嘿嘿一笑。
“嗯,那家伙有自己的理想,早年嫌弃天德书院不够他学,遂独自留书赶往春秋书院,这么多年也没个消息,不知近况如何。”
段德挥手间,方寸书前方出现一口子,书生却是不出来。
“段兄,我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总得留下些许事物,方能安吾之心,如此这般方某怎能出得此阵?”
“方师兄你?”
身后那沅姓书生欲要说什么,被身旁师兄弟拉住,摇头示意不要插言。
“你这身浩然正气倒是不虚,行了,你带你们书院人出来,你暂且留下,我有几句话需要相询。”
方寸书一板一眼施礼谢过,方才引师兄弟出得阵法,阵中的人见段德貌似很好说话,又不要财物,也不会杀人,心中倒是稍安。
方寸书上前耐看的脸上,傲气内蕴,并不显于表现,段德深知这货就是那种正宗的是书呆子,刻板程度可以用尺量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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