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到时候只要你们两个易容得当外表看起来像个侍卫和小厮,我就能保证把你们成功带进去,至于到时候你们要做什么我就帮不上其他忙了。”
牧攸海虽然想要坐着南虚国的国主,也确实有这个野心,可他的抱负现在还未施展开。
这南虚国的国主依旧没有变主,他自然也不能轻举妄动,主动惹祸上身。
且他的感觉告诉他,战北霄和凤倾华要做的事情绝对不简单,怕是会跟国主有关。
他想若是他们两个要对国主不利,他倒是能来个渔翁得利。
战北霄和凤倾华皆是看到了牧攸海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和精光。
不过他们想这次怕是要让牧攸海失望了,虽说他们也不清楚怪老头为什么非要去宫中,但总归不像是要去取南虚国国主的狗头。
既然千秋日的宴会要在后日举行,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在这里继续呆上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看似很短,但若真的深思起来,其实也很长,要发生些突然的事情也完全足够。
凤倾华想事情向来仔细就想到了牧攸海刚刚说他已经去牧夫人的院子警告过她,她细眉微扬,“你刚刚说你已经警告过你家夫人,但我看你家夫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之人。”
此话一出,牧攸海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没有等他开口,凤倾华继续说道,“所以我想在我们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最好还是派人把你家夫人盯紧了,免得她做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毕竟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凤倾华深知牧夫人现在肯定还认为自己是个狐狸精妖女将他们家老爷勾引的颠三倒四,心中肯定不会罢休。
表面上是不说什么,怕是会认真劲足劲儿的在背地里做些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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