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渊这会儿才止住笑意,但眉眼仍旧弯着。
“你好好说话,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也欺骗了你的感情。”
凤倾华说过的话,他直接拿来套用了。
段景同也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腹部还在抽痛,钻心入骨,小半会儿的时间他脸上满是冷汗。
“墨文渊!”他不得不松开手,然后紧紧捏着墨文渊的手臂,“你……到底做什么?”
从战北霄手里逃走后,他就一直和墨文渊在一起,他相信战北霄肯定不会对他下黑手,有动机而且有机会的,就只剩墨文渊了。
墨文渊也没打算继续瞒着,他约段景同出来,原本就是打算告诉他的。
“百缃,听过吗?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后不会立即发作,只有经过三次催化,才会在半个月后发作。算算时间,刚好是今天。”
他就是算准了时间,才选在今天约段景同出来。
如果他提前在摄政王府发作,反而破坏了他的计划。
段景同强忍着毒发的剧痛,再一次拎着墨文渊的衣领,厉声喝问,“解药呢?解药呢?”
护卫们一个个傻眼看着,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