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是想试一试，自己到底对女人有没有兴趣。”
不等凤倾华说话，凤北就再次开口，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凤倾华的身上。
凤倾华翻了个白眼，“敢情你这是拿我当小白鼠了啊？”
“小白鼠？”
凤北皱了皱眉，“什么小白鼠，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想看看自己对女人有没有兴趣而已。”
“行了行了。”
凤倾华黑着一张脸，急忙摆了摆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白鼠就是观察对象的意思，没什么别的意思。”
“哦。”
凤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倒是有些惊奇地看了凤倾华一眼，“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很恶心吗？”
凤北眼神直直盯着凤倾华，不错过凤倾华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哪怕凤倾华表现出一点点的嫌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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