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莲降看向凤倾华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凤倾华扭过头，没有说话。
“这一路路途遥远，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
莲降伸手替凤倾华理了理身上的毯子，丝毫不在乎凤倾华排斥的情绪。
前往雪国的路途一路上都十分顺利，至少凤倾华是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
“马上就要到了。”
莲降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凤倾华，眼神多了几分笑意，“这次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凤倾华没有说话，握紧了衣角，要是自己没有被断了经脉，又怎么会被人欺负。
但是成王败寇，从她被抓住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这一路上凤倾华一句话都没有和莲降说过，凤倾华也不肯吃莲降喂的饭。
“公子，到了。”
车夫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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