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凤倾华便跟着婢女进了房内。
“娘娘,凤姑娘所说佛祖降罪一事……”嬷嬷紧张地看了太后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后的手顿了顿,瞪了嬷嬷一眼,“胡说,哀家素来吃斋念佛,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佛祖又怎么会降罪哀家!”
太后神色恼怒,眼神却是有些慌乱。
她素来信奉佛祖,如果真的如凤倾华所说,是因为没有照顾好那畜牲佛祖才降罪,那她岂不是……
战北霄坐在营帐内,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按照景郁的说法,凤倾华再没有收到信件就应该十分担心然后快马加鞭赶过来,然而这都已经四天了,凤倾华还是没有人影。
不仅是没有人影,就连书信凤倾华居然也跟着一起停了。
流影隐在暗中,知晓现在王爷的心情并不好,大气也不敢出。
自己早该赶回天陵的。
战北霄的目光浮现一丝不悦,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这些书信正是前些日子凤倾华的写来的。
能让她那个性子定下来乖巧给自己写信,倒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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