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日后成为了冀州牧,也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无后阉人。
到时候,只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沦为后世流传千古的笑话。
“这不可能......一定是本公子在做梦,我是堂堂冀州牧的嫡长子,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想到这些,郭尚叨叨自语,只觉眼前一黑,如坠深渊,一股空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他试探性地朝自己的下身探去。
空空如也,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阉人!
这一刹那,郭尚彻底奔溃,咬牙欲碎,只觉得活下去也不过是个笑话,还不如一死百了。
可他终究是贪生怕死,有自尽的想法,却没有自尽的勇气,只能继续苟活于世。
一连喘了十几口粗气,郭尚恢复了一点理智,揪起那医官的衣领,喝问道:“这件事,有没有别人知道?”
那医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陡然汗珠直冒,慌张求饶道:“禀二公子,此事只有在下知道一人知道,求二公子放我一条生路,下官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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