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那已经送到嘴边的茶杯,脱手惊落,茶水将飘飘须髯尽皆打湿。
“你说什么?陈到叛变了?”
刘备扑腾一声,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一脸惊愕骇然地看着刘琦。
“叔父,这信上千真万确是这么写的。”刘琦也怔住了,随即又念了一遍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不可能!陈到和我情同手足,白毦军志如铁石,怎么可能会弃我去投降高贼!”
刘备一把夺过刘琦手中那张信纸,在确认字迹后,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双目之中满是决然不信。
但白毦军的确至今未归,这又让刘备在那决然的神色中闪过一抹怀疑。
一边是手下大将,一边是家戚亲信。
“不对,这其中有问题!”正当刘备愕然之时,法正一眼看穿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刘备惊异地看着法正,追问道“孝直,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法正捋着须髯,沉声道“主公试想,若是陈到真的投降了高贼,那苟安与我军来往之事必然曝光,那他怎么可能还有命把这封信传出来?”
“所以陈到根本不可能投降高贼,而苟安才是真正背叛了主公,定然是高贼设计让他假传信纸,以此引起主公对白毦军的怀疑,然后让我军发生内讧。”
法正犀利严谨的一番话语,把这道信纸背后的阴谋分析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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