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巨大的床驽,阻挡在前面的东西都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贯穿或者毁坏。
相对于床驽来说,这些投石车行动稍微快一点,方便一点,但也强不到哪里去,同样移动缓慢。
一些投石车被床驽直接射中了,瞬间被破坏了,巨大的冲击力将整个投石车撞成了碎片,这些飞射的碎片还将周围负责的兽人划伤。
一些侥幸没有被床驽射中的投石车开始缓缓的被兽人推向后方,待到离开床驽的攻击范围后,再换一个床驽够不到的地方攻击。
利用优于床驽的机动性,再一次加入战斗,或者说,可以等待登上城墙的兽人先头部队,将城墙上的床驽拆除以后再加入战斗。
那些没有射中投石车的弩箭,有些也射中了潮水般涌动的兽人,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床驽的弩箭穿过一个兽人不会停止,还会继续进行穿透。
床驽的出现让兽人大军攻势受阻,兽人的攻城部队开始有意识的向床驽所在的地点发起攻击。
登上城墙的兽人先头部队也第一时间冲向了床驽,把毁坏床驽作为了第一优先选择。
但人类显然也预示到了兽人的反应,在每一台床驽周围都布置了大量的守护部队,其中不乏高级的职业者。
冲向床驽的兽人,就像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散成了朵朵浪花。
但随着登上城墙的兽人越来越多,并且他们一个时间发起了狂暴,礁石也开始了破碎,一些床驽被摧毁了。
但是很快他们便守住了阵地,旁边的人类守军也过来帮忙,将兽人赶下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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