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秦始皇，首府大区还会养成大一统的思想吗？
没了牛顿，完整的物理学体系还会被建立吗？
没了人联第一任总统，还会有现在的人联吗？
这些精英的影响有多大，是否决定历史的走向。在过去一直有争议。可如今，当少数人决定决定一切的奇迹频频出现后，所谓的精英主义，个人崇拜也越来越多。
“人数本身，就是奇迹的一种。”主教走进雾气中，听着越来越宏大的祈祷声，如同回到了家。
天空中，气泡和树根所占据的面积越来越大。
赫尔墨斯抬头，仿佛看见了电子资料库里的树状索引图。只不过每一个索引分类都在朝他们使用法术。
这就是知识本源吗？邪神……
特别说，赫尔墨斯一直觉得灰雾教会的传教方式有点蠢。特别是他们塑造的神明形象。
长得这么奇奇怪怪，真能吸引到信徒？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不可名状的人造神明信徒是非常之多。
了解和崇拜是距离最远的两件事。越是无法理解，越是强大。越能让信徒们畏惧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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