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厉双儿讥讽的笑,“我是贱,但你跟我这个贱人纠缠什么?莫不是,你还对我念念不忘?”
江煜盯着厉双儿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他指腹摩挲着她受了伤的唇角,浅棕色瞳仁里带着几分冷意和危险,“如今,你在我心里,跟车里那个女人一样。”
厉双儿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握紧。
车里的那个女人,是酒吧的头牌,他话里的意思,她堂堂厉大小姐,跟那个头牌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廉价,一样的下贱!
“即便如此,我也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江煜扯了下唇角,“别太看得起自己,你送到我床上,我都不会要!”
“彼此彼此,我也怕被染上病!”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压抑,好似随时又要撕打起来一样。
直到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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