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腹替她擦试掉脸上的泪水。
“别哭。”
温阮纤细的脊背紧靠在树杆上,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
她抬起沾着水雾的长睫,缓缓解开戴在右手上的腕表。
被腕表遮掩的地方,有条丑陋不堪的疤痕。
霍寒年漆黑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他记得,她以前手腕上是没有这条疤的!
他剑眉紧皱,“怎么弄的?”
温阮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哑又缥缈的道,“你走之后,我浑浑噩噩的,有天发高烧,我去浴室洗澡,不小心打破了杯子,然后又摔了一交。”
“手腕被玻璃碎片划了条五六厘米的口子。”
“当时我自己处理的伤口,将碎片从血肉里拔出来,我竟没觉得疼!”
“你知道为什么吗?”
薄薄的泪花在她眼眶里盘旋打转,“因为当时我的心,比上的伤,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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