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出生后没多久,大长老却给他下了另一种蛊。大长老本欲神不知鬼不觉取他性命,没想到却被父亲察觉,然而虽尽力化解了蛊毒,却导致他底子受损,并且生长奇慢。
父亲与他接连被害,都不过为了父亲手上那本记录了一切秘蛊的书罢了!
自小他便对蛊术深恶痛绝,不管母亲怎样劝说,他都不愿意去学习炼蛊之术。直至母亲死在他的面前,直至池净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难,而他越来越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如果只有炼蛊才能使自己变得强大,如果只有炼蛊才能替父母报仇,如果只有炼蛊才能帮得上姑娘——
那他就炼蛊!当一个比父亲还要厉害的蛊宗师!
池净终于想起将他扶了起来。
“可是,”她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他,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以墨身高又比上次长了些,“我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
“那次,姑娘将我断掉的手筋脚筋续上后,我的身体就慢慢地有了变化。”似乎被损坏的东西被慢慢修复回来,他也慢慢地长高了起来,现在他就跟一个正常的十三岁少年无异。
“嗯,很好。”这么说还是她的血丸起了作用。
血丸…血丸?血丸!突然,她狠狠地一拍脑袋!
“姑娘,怎么了?”蓝以墨与将离突然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蛊…肠蛊!”久别重逢,太多话一时说不完,她竟把外面的兵士们忘了!
“肠蛊?”蓝以墨笑了,“姑娘,在我进来之前,你没发现外头的呕吐声已经止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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