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然也很是清楚将离不爱说话的性情,很快又接着道:“我们的人已经加派了人手,继续分散出去寻找冰慧姑娘。对了,与那姑娘在一起的人,是东离帝。”
东离帝,凌紫年!
种马!他怎么会在这!如此说来,对冰慧下手的人岂不是...池净握紧了拳。漫天的自责涌了上来,是她的疏忽!
将离似是感受到她突如其来的怒不可遏,迟疑了一下便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有力而温暖的手掌伸来丝丝暖意,但很快又放开。
池净的浮躁便被这丝丝暖意驱散了些,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沉静下来。事到如今,除了尽快找出冰慧,别无它法。
她闭了闭眼,敏锐地再次听到了林子深处传来的若有似无的笛声。虚通!又是虚通,这臭道士为何凡事都要插上一手?“大师兄,你可有办法扰乱虚通的笛声?”
将离不语,漆黑中伸出手来往身旁的树摸索了片刻,选中了一片叶子,摘下来后,也顾不得擦拭便直接放至嘴边。
随着树叶被他唇齿间的气流震响,带着强劲的杀气的尖锐乐声从他手中捏着的叶子间发出,直朝那林子深处的笛声冲击而去。
那笛声明显的一滞,但很快又似不受影响般继续吹响。
将离冷笑,美目微闭而继续吹响手中的叶子,只是,那杀气更浓了。
...
池净听着这一来一往犹如战场厮杀般激昂而势如破竹的声音,心里被压下去的浮躁再次涌了出来。
她总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干等吧?她能帮上什么?她能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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