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用了极上等的伤药,有助于她活血生肌。这可真是仁慈,她都快要感恩戴德了。她还要感谢虚通只是单纯的将她当成一个药人,并没有见色起意。
她从来没有一次这样感谢当初毁了她容的唐汐,让虚通对坏了半边脸的她提不起胃口。
如果这令人倒尽胃口的道士胆敢玷污她,她真的会失去最后活下来的勇气。
但她又能幸运多久?虚通先是尝了她的血,再尝了她的肉,接下来就算会突发其想想要尝尝她的身体,试试看与她交合又会有什么样的惊喜——那她又能如何?
若他又生出这等荒诞的念头来,又拿出那会让她来不及反抗的汗帕来...不如在那之前,她咬舌自尽罢。
能干净地离开这个人世竟也是一种奢望了呢...可是她好怕痛啊...
池净晕晕沉沉地躺着胡思乱想,想哭,可是眼泪似乎已经枯涸,流不出来。
她好想无华院,想玉瓶,想小鱼,想以墨,想聂大哥,想石头师兄...
想爸爸妈妈,还有承宗。
头痛得像要炸开,她应该是感染了风寒,也或许是伤口在发炎?迷迷糊糊中又被虚通灌了一碗药汤,她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反抗,只能用仅剩的意识诅咒虚通祖宗十八代。
“你最好别让我逃出去...”她喃喃道,心里掀起滔天恨意。
让她逃出去的话,她会让虚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她会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再塞回他的嘴里让他吞下去...
她要对他用上满清十大酷刑,她要让他跪在地上求她让她赐他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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