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意寒也不隐瞒,淡然道:“我试过,但杀不了。”
“你试过?”池净讶道,他不是认不出来吗?
“我认得那个道士身边的赵童。”聂意寒面如寒霜,他早见到那个赵童的时候就起了杀心,当天更是连夜潜进秦家要杀了此人!
若不是这赵童,名医那小子也不会伤得那么重,养了那么久才好起来!名医可以放弃这仇恨不予追究,但他不能!谁动了他的人,就要做好偿命的心理准备!
“赵童!”池净更惊讶了,那赵童的武功竟如此之高,聂大哥都对付不了?
“我去暗杀赵童的当晚,他与那道士在一起。”聂意寒道,想起那晚的情形,心又沉了一沉。
“然后呢?”池净急了,“你快说呀,不要卖关子。”
“赵童虽武功高强,但远远及不上我。而那虚通看着也是武功平平的样子,我本就是针对赵童而去,于是只对着赵童下手。”
“但这赵童极为邪门,每当我寻到破绽要痛下杀手之时,他总是往地上一钻便消失不见...”
“还有那虚通,我对他发的暗器也伤不了他,总有花瓶或其他的什么会飞过来帮他挡掉!”
“这两个人实在是诡异得很!我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唯有继续往下观察,寻到机会再动手。”
娘亲的仇他连凶手都查不出来,现在名医的仇他也不能及时报,除了财富越累积越多以外他什么事也做不了,他真没用!聂意寒有些挫败地握紧了拳头,发泄般地往墙上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