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又酸又累的手放了下来,怒气如光闪过乌黑深邃的眸子。
不绾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披头散发去给师父的灵位上香!他将那木筷子扔开,以手为梳拨弄了几下头发,朝内室里走去。
他走进去后不久,那书架先是迅速合拢,而后内室的石门又紧接着关上,室内又恢复为了一片宁静。
内室里有着几个牌位,其中一个上刻着简单而莫名其妙的“师父之灵位”几字。
他燃起三柱香,插到香炉上,整个过程不言不语。上完了香后他没有多看牌位一眼,正要转身步出内室。
忽然心头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不安,他顿住了脚步。他与师父的灵位遥遥相对,像能从那几个字上看到那老不正经的师父的脸。
师父变成冷冰冰的牌位已经好几年了,临终前的那一天的事情他仍历历在目。
...
那天,师父将自己唤去,开门见山地对他道:“将离,为师大限已至。他日若净儿回来,我要你娶她为妻。若她没有回来,你便登上此掌门之位,终身不娶。”
“哦。”没有问原因,将离面无表情地应道。
“...”奇门掌门的老脸黑了一半。
“师父,还有其他事吗?”将离见他沉默不语,又不让自己退下,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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