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好好看看我的宁儿。”孔老头用力狠了一把脸,终于下定决心将那布掀开。
布下面盖着的,正是孔宛宁。
“啊...”孔老头失声痛哭,上天并没有眷顾他,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这真的是宁儿,真的...
“孔村长,节哀。还有,你就站在那里,不要走到这边来,我很快就好。”池净边安慰边嘱咐道,示意史媒婆与崔稳婆一人一边,支撑起另一块布,挡住孔氏的下体。
“姑娘...我家宁儿...就麻烦你了。”孔老头哽咽道,浑浊的泪一串接一串地落下,再也没有了在外边时的硬朗与平静。
池净听懂了这句“麻烦你了”是什么意思,鼻子酸酸的。他这是让自己下手轻点,麻利点,怕他女儿会疼...
清朝年间,就连那位著名的慈禧太后也曾赋诗一首赠与自己的娘亲: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今天叹的气已经太多了,不想再叹了。池净郑重地点了点头,取过一旁的薄如纸片的小刀,轻轻划下第一刀。
史媒婆与崔稳婆别过眼去,不忍看,一手拎着布,一手捂着口鼻,直到透不过气了才松开手让自己呼吸一下。
而这头的孔老头则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孔氏的头发,一句又一句的轻喃响起,传进史媒婆与崔稳婆的耳里。
“宁儿乖,很快就不疼了,再忍一下...”
“宁儿不乖,什么事情都瞒着爹爹,你忘了爹爹以前怎样交待你的,在胥家受了委屈,要回来告诉爹爹的啊...”
“爹爹会为你作主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