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当然不会外出拈花惹草,因为那畜生是个兔儿爷!还有重男轻女的婆婆,动辄骂她的婆婆,狠心杀害她的婆婆...
孔老头止住心痛,平静地再次追问一遍:“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害死她的?用什么害死她的?”
他在门外听了全部,但也听了个一头雾水。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到底这恶妇是对他的女儿使了何等恶毒的手段?
“我...”胥老夫人话到了嘴边,又难以启齿。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你说啊!”孔老头声音微微地发抖,“你快说,我女儿她...”
到底是怎么死的?
到底是怎样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孤零零地求助无门的?又是被什么样的东西害死,那东西...那东西让她疼不疼?
还有,女儿死前的一刻有没有想起爹爹?
有没有...有没有...恨他这个爹爹?有没有恨他自作主张,恨他自以为是,恨他将她推入火坑?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愿意养着女儿一辈子,也不希望看到她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没有气息地躺在那里...
那是他的女儿,他如珠如宝的乖女儿啊...
...
胥老夫人仍是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倒是要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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