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操的吧。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可不能让她在这里晕倒,不然就没戏唱了。所以为防她贫血或低血糖,池净赶紧就地取材,给了她一块马拉糕。
看着胥老夫人迟疑地接过去,又迟疑地咬了一口,再狼吞虎咽地...
马小果忙抱紧了眼前的马蹄糕,嘴里的咀嚼速度也加快了些。
玉瓶气得心里直呕,自己那么卖力地表演,姑娘和小果不看就算了,还去讨好那胥老夫人!还把自己亲手做的马拉糕给那个人吃!说好的同仇敌忾呢?差点没被那两个人气死!她怒气直线上升,又吼道:“你说啊!你把我女儿们弄到哪里去了?”
“在...在房里,不让出来。”胥老夫子冷冷地别开了脸,一群赔钱货!有地方住都不错了,难道还想出来碍事?她儿子还要忙着续弦呢!
每次看到那四个孙女,她都恶狠狠地盯着她们看,心里恨不得将她们全部扔出门外去!
成群结伴的一群讨债鬼!将来若还想从她这里拿到半分嫁妆,那绝不可能!有人要就最好赶紧出阁,回门都不必了!
孔氏生前为她们作不了主,死后同样不能!
...
在房里,那就是说还没被这恶毒的老太婆赶出去,那就好。
池净朝玉瓶投一个赞赏的眼神,同时做了个手势。玉瓶神色一喜,来了吗?太好了!
“那么,我再问你,当初我嫁进你胥家之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夫君与赖公子的事了?”玉瓶道,暗里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兔儿爷,为了传宗接代,还祸害纯良家的姑娘!
“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瞒呢?她听说鬼是能知道人撒谎与否的,如果骗了鬼,那她会遭受报应。何况,明知道儿子有断袖之癖还命其娶妻,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为了传宗接代,延续家族香火,她有什么错!她还不也是这样过来的?怎么她能一路艰辛地走过来,孔氏就不能了?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平,谁叫她的肚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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