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就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认真地又听了一会儿大哥的哭声。还能听得见的时候还是多听点吧...
大哥帮他吸了伤口处的毒血出来,但可能毒血早已经流遍全身了,没用,没用了...
又沉沉地闭上了眼。
“呜呜…不要死…”大哥还在嚎着,他在心里朝他撇了撇嘴。
“这位姑娘,你是大夫吗?”大哥的哭声停了下来,话里还带了一丝紧张的期盼。
什么姑娘?什么大夫?大哥在跟谁说话?
“姑娘,我的弟弟还有救吗?”大哥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听着听着,如坠云里。
“去哪里?外面吗?对面的那个树林有药草?真的吗?”大哥又连声地问道,声音里难掩的激动。
有药草吗?能治自己身上的毒的药草?他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可是为什么他只能听到大哥的声音,听不到那姑娘的声音?那位姑娘是哑巴吗?不然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这位姑娘是北县有名的那位哑神医吗?会有可能吗?可是哑神医不是男的吗?
再说,事情又怎么会那么巧,他被咬的第二天就能遇上大夫?那大夫认得他的毒,还知道治这毒的药草?大哥会不会被人骗了?
可是他们有什么好骗的呢?他们身上又没有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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