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不认同地皱起了眉。
“小师妹,虽然江湖险恶,师兄不是不让你易容,你可以在脸上随便弄个疤就行了啊,为何要给自己贴个‘奴’字的疤?”
奴。他又皱紧了眉头,可是也不舍得责怪她。
小师妹从小就这样,时而老成持重,时而古灵精怪,他知道她素来不在意外貌,可是在脸上贴个“奴”字…
他说什么也不让她这么糟践自己。
池净不语,心静如水地看着他。
这是让他亲自动手揭下来的意思?石苍术无奈,边唠叨边伸手欲将她的疤撕下来。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是你一个姑娘家…这奴字多难看啊,又难听…你这跟谁学的易容术,我怎么找不到破绽在哪…”
石苍术在她脸上的疤旁边摸索着,摸着摸着,脸越来越沉。渐渐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几乎能在六月天把人冻伤的冰冷气息来。
终于,他停下了手。
池净依旧不语看着他,一双清澈的明眸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悲凉。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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