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还记得当时他是这么问的:“那如果我死在里面,这些邪祟之气便会自行散去,阵法便可自动破了么?”
“笨蛋!”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师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问候了他的额头。
“哎哟,师妹你干嘛打我!”他委屈地捂着额头,师父不是说了吗,不懂就要问啊!他不耻下问,向资历尚浅的小师妹提出疑问,小师妹怎么又骂他又打他?
“师兄,我打你是为了你好,只有知道痛了,才能记得深。你以为我的手不痛啊?你的头硬得跟石头一样!你看我的手都红了!”小师妹叉着腰凶巴巴地说,突然又把手放下来不停地呵着气呼着手,还把泛红的手指关节给他看。
“喔,对不起,小师妹。”他愧疚地低头道歉,都是他不好,头骨长得那么硬,连师父也常说他的头硬得跟占卜时用的龟壳似的,敲起来很硌手。
“嗯,没关系,我们是师兄妹嘛,师兄妹哪有隔夜仇的。我原谅你啦。”小师妹活脱脱像个小老头似的说道。
因为在一干徒弟里小师妹资质最高,所以师父向来是最疼小师妹的,不管什么场合都会把小师妹带在身边。
以至于小师妹把师父身上不好的脾性和习惯学了个十足。
“小师妹,你真好。那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小师妹不怪他,他嘻嘻一笑,又回到先前的问题上。
“就算你死了,阵法也不会破。没有人干扰的情况下,它会一直在那里,直到你变成白骨一具,直到下一批人进入这个阵…总之,它就像一个陷阱,要把所有闯进去的猎物困住,至死方休。”小师妹道。
“啊,好可怕!”他咋得脸煞白煞白地,“那小师妹你快告诉我,怎么破这个鬼打墙?”
“用你的童子尿啊可以破这个鬼打墙阵法啊,师兄你该不会不是童子了吧?”小师妹边说,边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地瞄了他的下半身一眼。
他心里一凉忙夹紧了双腿,还忍不住爆红了脸:“小师妹你说什么!我…我…我当然还是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