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光…照地堂…”
“…年三十晚…摘槟榔…”
喜郎安静了下来,似乎唇畔隐约也泛起了一抹带着童真的笑意。
“…槟榔香…切紫姜…”
老人温柔如水的歌声在夜色中微微荡漾,门外的虫鸣似乎也停了下来,倾耳聆听。
大爷已经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白天时曾遇上过什么样的人,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了。
他只想起小时候儿子学步,总是走两步就不安地回头看看自己在不在,怕摔倒了自己不能及时扶住他。
他笑着对儿子说:“喜郎哇,别怕,爹跟在你后面呢。”
那满脸的委屈和微微嘟起的红艳艳小嘴巴,穿过回忆的迷雾,憨憨地走了出来,朝着他笑。
他的心里便一片柔软。来生不能投胎为人就不能投胎为人吧,他只想再送儿子一程,让儿子在黄泉路不要那么孤单…
喜郎是他此生全部的寄托,他若走了,他独自活着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
喜郎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血已经流光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