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他的为难,池净冷笑道:“你们似乎忘了,是你们求我留下来,不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小秦。”一直沉默不语,静静听着他们二人对话,那名沉稳些的瞎子老先生开口唤道。
“王老。”村民小秦忙应道。
“带姑娘去后山,有什么事,我顶着。”那名被称为王老的瞎子道,他相信老天爷冥冥中这样安排自有它的用意。
刺者,钉也。钉者,眼中钉也。
坟土上长小树本就不吉,犹如被人踩在头顶。如是长了带刺的植物,若能及时拔除也没什么,可让它茁壮成长,放任繁衍至茂盛乃至覆盖坟墓——那可是大凶啊!
轻者视物不清乃至失明,重者患上不治之症!如今此村内所有祖坟都荆棘密布…
村民因何陆续失明,这便是最大的根源!
不多时,村长闻讯也赶了过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姑娘。”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谦卑地阐述下自己的身份,这才提出自己一路疾奔过来时心头盘桓不去的疑问:“您说,本村村民的双目失明是因这些荆棘花而起,此话当真?”
池净点了点头,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她此时半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着她眼前所谓的荆棘花。
这哪是什么花?这株刺树,从根部开始,至那分叉的一条条软树枝上皆长满了尖锐的刺,只在树枝顶端开出了一朵不起眼的指甲盖般大小的灰黄的小花。
“可是...”村长看着这几乎遍布了大半座山的荆棘树,“我们每年扫墓时都会清理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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