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池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在每个人脸上巡回,看到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一片赤诚。
她何德何能?
“我池净,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再次告别了几人,池净重新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只是这次她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骑着野鹤晃悠悠地边上路边思索。
怎么刺杀呢?怎样全身而退呢?
成功了如何,不成功又如何?
“野鹤啊野鹤,路漫长其修远兮。野鹤…哎哟我去,野鹤你这是把我带哪里去?”回过神来,池净惊吓莫名…
这是哪里?怎么越走越偏僻?偏离官道了?
“野鹤,停下来…野鹤?大哥?”她夹紧了马腹,警戒地环顾四周,颈后寒毛一根根竖起来。
野鹤很少有这么不知分寸的时候,它到底怎么了?
野鹤放慢了脚步,似乎在边嗅着什么。
嗅探?它这是把自己当警犬了么?池净哭笑不得,正要再次试图掉转马头,突然看到了草丛里有一团血布…
她走近捡起打开一看,这是一片染上了血迹的断掉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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