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公子...先喝一杯暖暖身子...你看,你头发都湿透了...”如意温柔地用手绢擦了擦他的脸颊,见他无动于衷,心内一阵欣喜。
“公子,奴家方才弹得好不好?奴家还在练习阶段,尚未学会,固然少不了有弹错的地方...正愁无人指出一二。”
秦玧冷冷地挥开她的手。“那是你的事,我先走了。”
刚走出房门,琵琶声又再度响起来。
秦玧停下了脚步。
...
“玉瓶,你们姑娘呢?”后厨里,东方乐拦住急急忙忙走过去的玉瓶问道。
为了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心急,他特意在台下坐了许久,喝光了三壶茶,又吃掉了四盘米花,这才悠闲地踱步过来寻池净。
“侯爷,姑娘刚刚回固城了。”玉瓶指了指门外道,姑娘今天见了唐汐那恶妇,后来又被秦家少爷堵在后台气了一通,郁结难舒。再三交待不准告诉任何人她上台跳舞的事,就说要回固城散心,坐上马车说走就走了。
“刚走?”怎么那么巧?不过问玉瓶也是一样的。于是东方乐又道:“玉瓶,今天台上跳舞的那名女子是谁?是楼里新进的姑娘?”
玉瓶心下讶然,侯爷也没认出姑娘来?不过转眼又释然,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都认不出来!姑娘上了妆后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侯爷也是无华楼的老板之一,可姑娘没说侯爷问起的话,要不要说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