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我没死……我不想死,饶命啊,我不想死!"朱志龙竟然被吓破了胆,崩溃大哭了起来,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尿骚味飘了出来。
朱仁忠下巴的白须不断抖动着,彻底失去了侥幸的幻想。
刚刚叶云霄动都没动,那茶杯盖就闪电般割破了朱志龙的喉咙。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为啊。
难怪身为修士的陈道行像仆人一样站在他的身后,罢了,认命吧。
朱仁忠整个人佝偻下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志龙啊,不要怪爷爷。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们朱家得罪不起的人。"朱仁忠走到朱志龙跟前,颤声道。
"不要啊,爷爷,不要……"朱志龙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大叫。
但随即。朱仁忠一脚踹在了朱志龙的裆间,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响起。
朱志龙大张着嘴巴,五官扭曲,仿佛一条离开水而缺氧的鱼。
随即,他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叶云霄内心毫无波动,他站起来,一步踏出,整个人就消失在房间里。
……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谢老弟,你不是说朱家不好惹吗?怎么连个叶云霄都搞不定。"徐浩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另一个套间里,正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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