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汉,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伯的儿子郑少东见状,作为一个正规军校的军人,他的血性致使他向前踏出一步,指着陈彪汉大声质问道。
陈彪汉闻言,轻蔑的瞥了眼郑少东,漫不经心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见棺发财吗?老子这是在祝贺老爷子,升官发财呢!”
“操你大爷的,受死!”郑少东怒骂一声,快速冲向陈彪汉,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换做以前,郑少东是不敢对陈彪汉动手的。但这次看到陈彪汉的左腿上打着石膏,缠着纱布,他便信心满满。
现在的他,急需在众宗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如今大伯算是已经废了,三叔又有前科,只有他老爸,是最干净的了。
只要他表现好一点,说不定就能将他爸,推上下一任家主之位。
然而,郑少东还没来得及规划好,今后作为太子爷的美好生活,就被陈彪汉的手下,三下五除二的干翻在地。
看来这军人很水啊!连几个社会渣渣都对付不了,估计是个学文艺的军官,专搞文艺表演的那种。
见有突发状况,郑家的保镖全部冲了出来,将内宅的郑家嫡系,给尽数保护了起来。
唯独把郑少歌一家,与站在一旁的郑婉蓉给忽略了,使他们直接暴露在,陈彪汉以及他手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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