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韵和萧渊起身,端着酒杯,四人干了一杯后,两人便转身离开。
风再度拂面而来,西陵赤思索着刚刚二人的话。
“三伯,真的可能吗?”
“无论可行与否,如果开战的话,咱们只可能做辅,而不能做主。”
西陵赤眉头紧锁,他也知三伯说的,西凌家主导的对临尘州的战事已堆良奇州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耗,现在再要各大宗门出力的话,很可能会演变成叛乱。
“只能如此了三伯,我马上给父亲写信。”
西陵赤点点头,感慨的望着这侄子,他比较喜欢这个侄儿,如若大哥真的登仙的话,良奇州的大统交给西陵赤便是最好的,他的心性不错,心思机敏,比他两个哥哥好多了,只可惜自顾长幼有序,良奇帝早已立了长子继承帝位。
“赤儿,三伯问你个事,你觉得你大哥继承帝位如何?”
西陵赤无奈一笑。
“大哥心性过于激烈,心思不够沉稳,只不过这帝位自当是大哥的,我们当全心辅佐大哥才是。”
西陵顾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过子时
道衙府的后院内,风悠扬静静的望着地上的破烂匕首,众人都还在等萧渊和殷韵回来,陆择羽打着哈欠,在一旁吃着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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